抵制“对MSN中国彩虹计划的抵制”
Sunday, May 18, 2008
作者的错误在于假设参与活动的人都会因为彩虹而捐的两毛钱而不再捐款,这样的假设是毫无根据,十分荒唐的。
大鱼若智,大智若鱼认为应该抵制MSN中国彩虹计划。理由如下:
利用了地震灾害进行非常明显的商业化活动,是一种没有良知的表现。我不反对商业活动,也不反对利用突发事件进行推广,但我反对这种露骨的。又比如某论坛发一帖捐一块活动,再比如某银行刷一次卡捐一分活动。
第一,我的MSN上绝大多数人的签名都被我修改为便于记忆的名称,因此你的“爱心”我看不到;第二,如果你将彩虹放在签名 尾部我一点意见没有,但不要放在 前面,这样会严重干扰其它用户;第三,改完签名意味着你为地震捐了两毛钱?为什么不多捐一些?第四,这笔捐款什么时候才能到灾区?什么时候才能让灾区民众 受益?后退一步,这笔捐款究竟会不会发出?
实际上,这里面后四条理由并没有说服力。第一,这是一个掩耳盗铃的理由。自己看不到,不等于别人看不到。我们为了唤起对艾滋病患者的关怀佩戴红丝 带,有盲人是看不到的,但是看不到的人不能因为自己看不到,而进一步说这个红丝带没有用。第二,“严重干扰其他用户”,只能在少数人参与的情况下成立,而 就我MSN的观察而言,大部分人都已加了彩虹,所以反而是坚持不用的造成用户列表不够整洁。第三,这个理由很可笑,我可能已经捐了一元或者十元或者一万 元,但我能再通过某种方法捐两毛的时候,何乐而不为?谁也没有说加了彩虹就不会再去捐款了。第四,这样的怀疑论是没有尽头的。你更可以怀疑国外的组织,中 国政府,或者任何民间机构。至于何时发出,灾区重建恐怕要花几年、十几年甚至一辈人的努力,捐的或早或晚都无所谓吧。
作者最有力的理由是对商业化的排斥。是的,康德主义者可能认为微软在这里视人为手段,而非目的。但现实是,我们社会中商业和慈善相互交错的事例很 多,我们很难把二者彻底区别对待。比如在英国,很多明信片、贺卡会包含一定的慈善款。也就是说,消费者每购买一长卡,就相当于捐了几分钱给慈善组织。但卖 贺卡的人一样是要从它们获利的。就微软而言,它在北美一直有i’m,也是用户加标签,微软捐款。到目前已经捐了1494480美元,当然微软也从中获利 了,但如果用户们都抵制i’m活动,那么这140万美金的慈善款就从不会存在。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净减了140万美金的善款。同样道理,假定微软的动机彻底 是为了商业利益,然后我们不去参加这个活动,那么我们的救灾款到目前为止就净减了260,495.20元人民币。这样有什么好处吗?作者还非常感情化地对 朋友说:“对方将签名改回来,我会为她/他捐出人民币一元”。那么我想问这位朋友,现在参加活动的已经有一百三十万人,那么您有能力捐130万元人民币 吗?就算您已经捐130万元人民币,我们通过这个活动再捐26万元不更好么?作者的错误在于假设参与活动的人都会因为彩虹而捐的两毛钱而不再捐款,这样的假设是毫无根据,十分荒唐的。
我希望大智若鱼这问朋友可以更谨慎一些。
从常识角度质疑瞒报地震预警之阴谋说
Wednesday, May 14, 2008
原题目:《地震预报:请不要脑残》
2008年5月15日 1258GMT编辑:这个帖子提交到solidot之后得到了很多朋友的反馈。我现在把这篇文章进一步修改一下,尤其是一些语言不是十分妥当。之前是给朋友看的,所以十分粗糙。非常谢谢大家的指教。
网上流传关于所谓政府隐瞒不报地震“预报”的阴谋说,实际上经不起推敲。我觉得常识,加上一点批判思考,或者一点点的科学哲学,都能帮我们做出同样的判断。我简单地说了一些道理,转在这里,希望有人能指教。
这种阴谋说大概是这样的:a)唐山、海城有过预警或预报;b)有动物的异兆;c)有论文预测;d)故,地震可以预报;e)四川地震也有预报;f)四川地震预报没有发布;g)故预报被可以掩盖了。
之所以说没有阴谋说,是因为否定了g),达到g)的一个条件是现有d),即“地震可以预报”,那么我们来看一下a,b和c是否能够帮助我们推导出d)。
对于d),最简单的通过常识思考:如果真有预报地震的技术,美国、日本、台湾这样的地方是不是早该有这种能力了?英国今年2月也有一次地震,怎么政府没“预报”呢?要是四川能有“预报”的能力,发达国家一般也能有了吧?
a)所谓唐山大地震有人成功“预报”但是没人相信。假设这个理论真的预报了唐山大地震,然后被国内的无良知识分子封杀掉。但是这个理论已经出来30 年了吧,假如这个理论正确的话,这三十年在世界范围也应该预报了不少无数地震了。如果有经济政治上意义如此重大的理论,虽然在国内因为种种原因被排斥了,但国外没有道理继续排斥。我们大多不是科学家,无法亲自核实这样的理论,但全世界的科学家们构成的群体(community)应当是可靠的。这个理论在国外的文献中也引用过,说明国外科学家们是知道这个理论的,如果它真的能预报,还会被忽略这么多年,岂不是很怪异?
a)关于所谓“世界上唯一一次成功预报”的海城大地震。根本不用科学家,只读这一句话就能发现问题。这句话逻辑和概念上有问题,所以根本不用在经验上看实例验证。就成功了一次,能叫预报吗?换个例子说:只成功一次的天气“预报”,能叫预报吗?或者说:牛顿定律只成功应用了一次,如何叫定律?“预报”这个概念,背后是基于一个或者一些列被可靠的科学理论的。否则跟撞运气或者算命有什么区别?瞎猫碰到死耗子不能算预报。我们根据牛顿定律成功预报小球将以5m/S的速度移动,之所以能“预报”,要么是因为牛顿定律是一个被广泛证实了的理论,要么之前已经有无数次的成功预报了。同样道理,如果我们要说海城的地震被“预报”了,那么我们做出预报所基于的理论,应该能够重复使用,不断被验证。这是科学理论的最基本的一个特点。但又说“世界上唯一一次成功预报”,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就好比说“牛顿定律在世界上唯一一次成功验证”一样–如果只验证了一次,怎么叫定律呢? (我对这段不满意)
b)所谓狗熊上树、蛤蟆上街这些所谓“征兆”。如果要科学意义上说“这些东西能预报地震”,那么至少得能指出其中的因果关系来。到底地震的什么特性,和动物的什么特性,在怎样的条件下,由地震引发动物异兆的?事实上,世界上还没有科学理论证明之间的关系。别说证明,据说连证据都没有多少。蛤蟆上街的原因很多,你如何排除其他的原因?(比如有无聊的人往河里放屁把蛤蟆熏跑了)你如何解释为啥新闻里播报的那些蛤蟆上了街,而那么广大的灾区的其他蛤蟆就没呢?家家户户的养狗养猫也不少了吧,要是有异动,早就应该有察觉了吧?时间上的先后同因果关系(causation)还差很远。仅仅因为你的Windows XP每次都只有开机之后才会蓝屏,并不能说明你的Windows XP崩溃是因为开机造成的。早在人们还使用拉丁语的时候,就总结过这种逻辑上的错误了:post hoc ergo propter hoc(因为某件事先发生,所以某件事是原因)下次蛤蟆上街,我几乎(我不是周正龙)敢拿人头担保不会地震。
c)某学术刊物之前预测过将有地震,但是未得到重视。常识告诉我们,学术刊物里面预测的东西很多,政府操作和政策不可能完全以学术刊物为指导。有预测世界石油即将耗尽的,有预测彗星即将毁灭地球的,有预测世界经济马上崩溃的,有人说人民币该升值,有的说该贬值。如果恰好像地震一样,相关的学术资料只有一篇,说人民币应该升值,政策马上就需要调整,让人民币升值?
c)退一步讲,假设这个刊物说的十分有道理,然后我们有一定的概率会发生地震。那么决策机构如何在不知道具体地点,具体强度,具体时间的情况下安排撤离、疏散?撤离多远,疏散多久?其中的成本、停止生产的损失有多少?怎么计算?谁来承担?如果没有发生地震,又要谁负责任?这说明即便有一定的预报,决策仍然是异常困难,有可能出现错误的。
所以a,b和c不足以作为d成立的理由。那么自然也就没有g。
有人要求国家立刻封存所有地震预报的档案。这种档案就像关于彗星撞地球的预报档案一样:我怀疑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所以,看到有关地震预报的抱怨时,请理性对待。
扩展阅读:
动物预报地震,靠谱吗?
和地震学家掐架的癞蛤蟆
不应苛求地震专家
资中筠:表达权实现需要制度保障
Monday, May 12, 2008
Danwei.tv关注了这篇文章。中文版是从这里复制粘贴出来的。
表达权实现需要制度保障
资中筠
我现在对研究领导人报告中的某个提法兴趣不是太大。只抱一种态度:看实践的情况。有一些好的话,有的时候不管用。我记得几年前有一个杂志组织了一个座谈 会,那个时候刚提出“科学发展观”和“以人为本”,我在会上发了个言,还根据这个发言写了一篇文章,说“以人为本”要讲人权。还说好的口号,好的提法,要 依靠社会的健康力量来落实。对健康的力量加以压制,再好的口号也落实不了。后来这篇文章哪也发表不了了。有人说,领导人的这些好的提法是对人民作了“承 诺”。我觉得。他们讲话中这么一些提法,不能当作说了就要兑现的承诺。例如,说给民众表达权,实践中照旧在控制表达权,到现在为止我个人还没发现有允许和 支持表达权的切实行动。连南方最开放的报纸,也常受黄牌警告。有没有言论自由,是个试金石,你再讲民主没有用。过去我们早就讲民主了,但一直没有落实。
要落实言论自由,落实表达权,不允许民间办报、办刊不行。说是可以“依法”批评,这个“法”也掌握在领导者手里。南方的一些报纸已经市场化了,不吃皇粮, 但上面依然可以撤换主编和社长。还有出版社,他也不需要公开的说不许你出这本书,那本书。他少给你点儿书号你就受不了。限制表达权的手段非常多,根本不需 要公开说压制言论自由,或者不许你说什么。跟主编、社长打个招呼,打个匿名电话,不敢不听。真的不听,就没饭吃了,主编可以自己不在乎,手下的人就没饭吃 了。到目前为止,言论没有放松的形势,只是控制手法变了。
我觉得言论自由的问题也不全在中宣部。中宣部长得听党中央的。中宣部长和中央不一致,那就换人。我们直接感受到的是中宣部的压力,实际上还是总的方针问 题。要分析现在好多好话,像这次政府工作报告,和十七大报告里面有很多好的话,究竟是准备落实的,还是说给外国人听的,或者是为安抚舆论。我以为这个很难 分辨。
另外,还有一个我不是很乐观的,就是有一批精英受到利益的影响,不再坚持原来的理念了。我最近碰到一些学者,原来思想很不错的,进了政协和人大了,或者有 了一定的地位,自以为有机会受到咨询,就说现在已经很自由、很民主。至于下面是怎么样的情况他就不太关心了。现在很多教授收入非常高,有别墅。要他放弃这 些利益不可能。如果他的言论和主流不一致,只要停他几堂课,一年不让他教课,或者是没有课题,或者是哪些会不请他了,他就受不了。他的收入就降低了一大 块,社会地位也降低了。当然还有一批人为了坚持真理不顾这些。但是,能够贫贱不能移的,是少数。
我们有没有进步,一个是要竖着比,当然比改革开放 以前好多了。但这个要求低了一点,现在我们还要横向比较。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周围有很大的进步。中国人对美国大选研究的非常细,但是十七大、人大政府换 届应该算是我们的“大选”,而我们却稀里糊涂,对号称选出来的领导人,我们对他们的知情权和表达权到底有多少?大家只能从小道消息猜。我们周围东南亚这些 国家,包括越南,都已经走在前面了,韩国原来那么专制,这个坎已经越过了。俄罗斯,不论有多少问题,或者有人说普京在往回收权,但是不可能回到过去,这个 坎也已经过来了。我们民主这个坎还没过。现在很难往前推,就算有一个非常英明的领导想要推的话,都很困难。因为那么多既得利益者在那里挡着,下面也有阻 力,横的竖的都有阻力。我觉得唯一的就是放开舆论,让健康的力量表达出来,而且可能还会有一些牺牲,像孙志刚事件,《南方都市报》为揭露孙志刚事件,一个 人撤职了,一个人进了监狱。这样还算是平稳的,如果不能够及时放开舆论监督,下一步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炎黄春秋》,2008年第五期)
“如果宗教不是对理性和科学进步的最大威胁,那什么才是呢”
Friday, May 2, 2008
Daniel Dannett在英国《卫报》同Robert Winston辩论宗教。
“如果宗教不是对理性和科学进步的最大威胁,那什么才是呢?”Dennett开篇如是说。
If religion isn’t the greatest threat to rationality and scientific progress, what is? Perhaps alcohol, or television, or addictive video games. But although each of these scourges - mixed blessings, in fact - has the power to overwhelm our best judgment and cloud our critical faculties, religion has a feature of that none of them can boast: it doesn’t just disable, it honours the disability.
中央电视台采访丹尼尔·丹尼特
Wednesday, April 30, 2008
Daniel Dennett接受了中央电视台四套《对话》节目的采访。Youtube也有热心人上传的版本。就采访内容而言倒很一般。其实互联网上他的演讲很多。这里还有他纪念《自私的基因》出版三十周年的演讲。
遗憾的是,这么顶级的哲学家到中国来,悄悄地走,正如他悄悄地来。接受了采访,却在互联网上留不下一丝痕迹。(百度和Google都搜不到什么他在中国的活动)
Philosophy Talks with Bryan Magee
Tuesday, April 1, 2008
这应该是80年代BBC制作的教育节目。Bryan Magee同包括A.J. Ayer(艾耶尔),John Searl(瑟尔),Quine(蒯因),Hilary Putnam(普特南–造型很怪异,像电影里面的邪恶科学家。)等许多哲学家(Ayer和Quine现在已经去世了–从片中Ayer不断抽烟这一事实并不难推断。)讨论了一系列哲学问题。适合作为入门或者复习的材料。
从他们的一些谈话中,可以感觉到语言仍是当时(至少是Magee)所关心的,还有Wittgenstein(维特根施坦)也是几乎每个谈话–从语言(自不待言),科学哲学到叔本华都多少要提及的。Consciousness(意识)和mind(心灵)在那时好像还不是中心话题,而且维氏现在或许也没有那样的流行度了。
不管内容怎样,仅凭Ayer和Quine这样已故的大师也值得先混个脸儿熟。
是小S没资格给北大上课,还是北大没资格听?
Sunday, March 30, 2008
据说大S小S要去北大搞活动,教着装打扮,不管是叫“上课”还是“见面会”,反正北大的“莘莘学子”们是不乐意了。
一位北京大学艺术学院的王同学说:“大S还勉强算个偶像演员,小S不过是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搞笑艺人,她凭什么来给我们讲课?况且大小S本身只有中学文化,常常在节目中说错话,读错字,她们居然要在中国最好的大学当讲师,这太可笑了。
凭什么给你讲课?凭的是全世界华人都看的节目,凭的是这些广受欢迎的电视节目创造的价值和欢乐,凭的是文化娱乐节目通过电视、互联网给海峡两岸以及全世界华人带来的互动。如果这位同学对社会有真正的关注,仅仅为了她的节目在大陆互联网上的下载量,也值得见见她本人。作为一名北大的学生,这么简单的道理都看不到,还妄自尊大,以”中国最好的大学自居。这不是捍卫北大的价值,而是丟北大的脸。
学生们的狭隘必定是学校的失败。北大还搞什么“封口令”,不许员工评论此事。也许从这件事发挥出言论自由之类,有点过。但作为一所大学,要有让人说话的一点点最起码的包容精神,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重大政治事件。这一点点,北大也没做到。
我想起一位老师给我讲的一个笑话,说他在剑桥哲学系的“伦理科学俱乐部”听的某色情电影明星的讲座。大家都以为她会讲什么很刺激的东西,结果人家一本正经地谈起了康德,女性的物化和色情产业。
我总觉得,胡适先生在天有灵,看到今天北大这一幕幕,定会摇头叹息。
John Searle on Wittgenstein @ Youtube.com
Sunday, March 2, 2008
约翰·瑟尔(John Searle)关于维特根施坦的一段谈话。瑟尔谈及了前期和后的期维特根施坦,包括picture theory of meaning, language game, private language等若干问题。这段谈话给人的感想倒不在于瑟尔或者维特根施坦,而是关于Youtube:假如没有这样一个伟大的媒介,这些制作于十几年前但却极富价值和意义的电视脚本只能被遗忘在电视台的档案室里。
John Searle on Ludwig Wittgenstein: Section 1
John Searle on Ludwig Wittgenstein: Section 2
John Searle on Ludwig Wittgenstein: Section 3
评鄢烈山《“很傻很天真”是装傻装天真》
Saturday, February 23, 2008
所谓“杂文家”,所谓“资深评论家”鄢烈山先生发表了一篇“文章”,批评钟欣桐小姐。文章语言不通,逻辑混乱,缺乏证据,人身攻击,让人愤慨。
首先,他的句子的基本逻辑就很混乱。拿文章第二句话说:
“毫无疑问,它已经形成一个公共事件,涉及法律(香港警方早已介入,内地警方近日则宣布传播达200张者要负刑责)、道德、教育诸领域,特别是突显了网民权利和网络监管权力边界这个新媒介产生的新问题。”
这句话的主语,显然是“它”,指代艳照们事件。把这句话拆开来,是这么几个句子:
1. 它已经形成一个公共事件
2. 它“涉及法律……、道德、教育诸领域”
3. 它“特别是突显了网民权利和网络监管权力边界这个新媒介产生的新问题。”
等等,谁能告诉我第三句是什么鬼话?“这个新媒介”指的是什么?指的是哪个新媒介?法律是媒介?艳照们是媒介?权利是媒介?请问这样的句子是经过思考写出来的吗?
文章其余部分,同第一段就没什么关系了。第一段谈了道德教育权利等等一堆,后面其实只是在批判钟欣桐小姐。我不知道这样一个同文章中心思想没什么关系的段落是干嘛的?
接下来文章开始给钟小姐扣帽子:
说她“一副上当受害的苦主小模样儿”、“扮嫩做戏”。那么既然你认为她这么虚伪,一定要给出证据和理由吧!好,证据和理由是:
一,“但大多数人并不买账,也不动怜香惜玉之意。香港无线台播出她复出后参与的《雪中送暖》节目,收到1900宗抗议,远多于表达支持的300条,创该台节目遭抗议之最。对她最严重的批评是“虚伪”。
我想请问难道大家都说她是虚伪,她就一定虚伪了?我记得以前大家还都说刘少奇是混蛋来着,那刘少奇也一定就是混蛋了?当然不,鄢烈山先生还有理由。
二,“出道以来,她以天真无邪的小天使形象示人。前年在更衣室遭偷拍后痛哭流涕,说这将使她无颜面对视她为偶像的小朋友;还曾参加“贞洁校园开学典礼”,表示要拒绝婚前性行为。”
鄢先生的意思无非是:以“天真无邪示人”暗地里却并非天真无邪,虚伪;被偷拍后痛哭流涕,结果却自拍,虚伪;宣传贞洁却发生婚前性行为,虚伪。我只能说,这其中逻辑之混乱,让人惊异。“天真无邪”是演员包装的产物,是为了宣传而做出来的,说白了就是在演戏。我演了耶稣,生活就一定要像耶稣一样圣洁?逻辑混乱。自拍的人凭什么不能因为被偷拍而哭?偷拍是因为我受到了侵犯,自拍是我的权利。其中道理简单如别人偷我的肾和我捐肾给别人。逻辑混乱。最后,早已有人澄清钟欣桐本人并没有宣传贞洁观,鄢烈山显然对基本的事实都没有查证。
然后鄢烈山又运用其混乱的逻辑开始所谓“分析”:
“傻在不知道密室纵欲是见不得人的吗?显然不是。”
作者的意思是:明知“密室纵欲”见不得人还偏做,是虚伪。那什么算是密室,什么算是纵欲?鄢先生怎么界定“密室纵欲”和“卧室做爱”?我想请教鄢烈山先生,您研究过这二百张照片–这唯一的证据–之后,请拿出实例说明。如果所谓“密室纵欲”其实就是指普通做爱,那么我撒尿还见不得人的,难道我就不能撒尿了吗?大家也不应该做爱了吗?因为明知见不得人还做,根据鄢先生的判断,是虚伪。
“从她被偷拍后的表演,可知她明白“小朋友”们要看到的她是什么形象”
既然你知道人家在表演,你也应该能分清台上和台下。
“傻在不知道陈冠希除了她,还有那么多伴侣吗?可能。但两人不是从未确定恋爱关系,各与别的异性有绯闻吗?凭什么相信陈是你的唯一”
胡话。昏话。绯闻怎么能成为劈腿的证据。难道作者对小报媒体新闻的可靠性没有哪怕是一丁点的基本了解?
鄢先生又教育道:
“凭什么相信陈世你的唯一”
我们平时连自己熟识好友的感情都不敢轻易品头论足,鄢烈山有什么资格对素不相识的人的感情指手画脚?
“傻在一时天真贪玩拍照不料日后被泄露吗?汪明荃大姐说得好,怕传出去就不要拍呀。”
什么逻辑,怕的东西就不要做了?
“那么,是傻在没有想到,人们会这样对待自己吗?这有两种可能。一是原以为无论如何,我的粉丝都会支持我。这样痴迷的铁杆粉丝还真有。但是,“小朋友”们是有家长的,是要家长掏腰包看演出买歌碟的,这点推理超出20多岁的她的智力范围了吗?”
按照汪大姐的逻辑,你当时也不应该掏腰包。明星和观众的关系,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另一种可能是,原以为人们不会在意明星的私生活。的确,香港与欧美国家的明星消费者有所不同,对明星的道德期望太高,总是把娱乐偶像当作人生楷模、成功样板。但是,即便那些欧美国家,对明星不法或失德的事,也是不会容忍的。这些事,阿娇不可能不知道。”
显然鄢先生对欧美国家太想当然了。他根本没给出任何证据。
于这篇文章,我们要送一首周杰伦的《你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给他:作者连最基本的中文都说不明白。话说的不明白,其实就是思考不清晰,或者根本没认真思考。否则怎么会出现
“在我看来,阿娇的这句自我辩白的“很傻很天真”,真是很傻很天真,把天下人都当成傻子的人是最大的傻子。”
这样连基本的标点符号和断句都出现错误的语言,以及同下文完全无关的第一个自然段?
文章缺乏对事实的最基本了解,缺乏最基本的思考和逻辑性。没有任何证据,没有任何道理,没有任何分析。人身攻击,稻草人攻击,偷换概念,扣帽子……如果一本批判性思考的教材需要一些习题,那么这篇文章是绝好的材料。没有认真的了解和思考就用“虚伪”、“一副上当受害的苦主小模样儿”、“扮嫩做戏”、“最大的傻子”这样的词语形容他人,是全然的不负责任。这样的文章没有资格出现在大众媒体,作者更没有资格评论别人。